“六成?”
嬴子婴没怎么当回事儿,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
在他的心目当中,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听听就好,要说他不信也不是,就是没有太过于依赖这个东西。
难道六成气运集结在他的身上,他就一定能够统一全世界?
开玩笑,该有的制约条件,依然还会在。该用马儿跑的你绝对不可能一个电话解决。
道袍男子笑着一把抢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无所谓,有没有都一样,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不争不抢,对吧?”
嬴子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笑道:“不争不抢也来了,还为什么要费劲吧啦的去争去抢呢?该是谁的,不拿也不行。不该是谁的,抢也没有用。”
道袍男子同样将酒饮尽,咂吧咂吧嘴,眯着眼睛说:“不得不说,你这酒酿的还真挺辣啊。你说的对,就比如说嬴政,他就不该在国内还不稳的情况下就取岭南的地儿。
有时候啊,事儿不是一辈人就能干完的。”
嬴子婴拿着酒壶的手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道袍男子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道袍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还是装的,反正醉眼惺忪的说:“我的意思是,该让位就让位吧,有时候所有的东西都让你拿了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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