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婴没有给阎膏珍太多的时间去考虑。
阎膏珍也明白,赢子婴过来只不过是通知他一声而已。
至于他同不同意,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阎膏珍很识相的说:“秦国大皇帝陛下,没有问题,我完全可以书信一封给我父亲,不过之后能不能成,那就不一定了。”
赢子婴笑道:“明白,成不成就不是你能够决定的了。你应该也知道,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方式显得更柔和一些。”
阎膏珍一愣,说:“那您的意思是,无论如何,祁连山以北的这条长廊您是要定了,是吗?”
赢子婴神色一冷,说:“世子殿下。有些话并不是你能说的。这个道理希望你能够明白。”
阎膏珍赶紧起身施礼,歉意的说:“是膏珍唐突了。”
赢子婴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继续笑着说道:“这才对了嘛。还有一件事儿。”
阎膏珍恭敬的说:“您说,我听着。”
赢子婴说:“此次巴蜀的叛乱或许和羌族有关。朕的那个枪主盟友在这个时候并不一定可靠。朕已经派人前往调查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希望大月氏能够出手相助。”
阎膏珍精神一震。。说:“那是自然。既然咱们现在是共同对抗匈奴的盟友,在大月氏,盟友有难,不管是大是小,就没有不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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