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婴算是看出来了,这伙家伙们啊,是一个比一个精。不过好歹他也是皇帝,怎么能让大臣们牵着鼻子走?不等郭嘉再说话,扭头转向了代理尚书令高熲,说:“高熲,你来说说,这秦律当中,一方大员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高熲心里也是万马奔腾。平时嬴子婴对他和郭嘉两人,不说是上朝的时候了,下朝之后,连三天也隔不了,就会招他俩入宫。
即便三天不招,四天也是早早的。
但是这一个月以来,嬴子婴是连个面都没露过。问别人,别人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
问宫里边的太监,太监说皇帝身体不适,上不了早朝。
怎么着,皇帝连个告病假的资格都没有吗?
现在,今天,突然来了,以来就整这么一出,谁知道他想干啥!
眼珠子一转,看看郭嘉,再看看嬴子婴,最终还是决定老实开口说道:“罚俸三年,官降三级,三十大板。”
高熲这么一说,嬴子婴想起来了。这条法令还是他亲自设立的。
高熲和郭嘉就这条律法产生过激烈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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