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边即便是放了好几个火盆,项羽都光着膀子,范增依然感觉到很冷。
范增听完信件,好半晌之后,喘了口粗气,沙哑的说:“打一下吧。不打一下怎么着也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项羽也是这个意思。但是该怎么打,是小规模的边境冲突还是全面战争,是试探性的攻击找回面子,还是全力出击得到里子,这都是要考虑的问题。
项羽本来想问问范增的,结果看范增虚弱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
“亚父,这件事儿让我去安排就行了,您好好休息。”
说着,项羽给伺候的女仆使了个眼色,就要起身离开。
范增却挣扎的坐了起来,探出手想够项羽。
“羽儿……”
项羽赶紧坐到床前,说:“亚父还有什么事儿吗?”
范增说:“陈平回来了吗?”
项羽说:“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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