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乐了,同样躺在了草地上,嫌弃脚上的鞋子不舒服,索性踢掉,头枕在交叠的双手上,感受着丝丝凉风,说:“你父皇,那是万古不遇的奇人。在他的眼中,好像就没有什么秘密。
他能压得住我,但是他已经四十多岁了。等他驾崩了,我,杨坚,论钦陵,刘邦,凭你们哥俩,谁能压住?
更遑论还有在外边跑着的洪秀全,项羽,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了。”
嬴真接着说:“还有北边的铁木真,冒顿,高欢,宇文泰。哦,对了,还有个百越的孙坚和南郡的刘备。”
曹操叹了口气,说:“对啊,都是野心勃勃之辈,哪个是好相与的?”
嬴真好笑的说道:“你有本事把这话跟我父皇说去。”
曹操也乐了,说:“我可没有那本事。我这被派来跟你来这里,已经相当于流放了。再出幺蛾子,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所以,但凡你父皇活一天,我就绝对老实本分的当好任何一个陛下给的职位。”
嬴真说:“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应该杀了你?”
曹操说:“别扯了,你父皇对我那么了解都没有杀我,更不要说你了。说真的,只要天下太平,我真的非常愿意做一个太平朗。这种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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