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那人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极尽谦卑的说:“回秦帝的话,小人是辽东国的太子臧衍,也是这次负责押送彭越的负责人。”
嬴子婴点了点头,说:“贤侄大可不必如此,来人,赐座!”
嬴子婴松了口气,辽东国太子能够前来,那说明辽东国要结交秦国的态度非常坚决。
而臧衍也松了口气。因为现在的辽东国连对抗唐国都费劲,更不要说是秦国了。秦国现在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帝国,而辽东国,只不过是偏安一隅的诸侯势力罢了。
等到时机成熟,不管最后谁夺得了天下,辽东国都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只能向胜利者投降。
现在嬴子婴如此态度,最起码没有以大欺小或者看不起辽东国的意思,这对于他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臧衍道了声谢,说:“秦帝是我父王最敬佩的人。之后天下必然归秦国所有。”
嬴子婴却没有一点儿被拍马屁高兴的样子,反而说道:“贤侄,格局小了。如果是一头雄狮的话,不用永远将自己困在笼子当中。”
臧衍有些乱,仔细想了一下才弄明白,长城可以说就是笼子,而嬴子婴很明显,对长城之外的土地也非常有兴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