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婴乐呵呵的说:“笨啊,当然是出现在别人家的炕头上好。”
宇文成都忧虑的说:“陛下,如若太子殿下不是对此女子爱慕极深,恐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允许女子为官的。要是真的让其前往唐国,怕是……”
嬴子婴点点头说:“他的问题自然要解决。传旨,让太子来草芦觐见。”
其实压根不用去叫,赢海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出现在了草芦里边。
这明显是连夜赶过来的。
父子二人一人扒拉了一碗臊子面,谁也不说话。站在旁边伺候的上官婉儿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歹都是有权势的人,吃碗面不用扒拉的那么狠吧?说句不好听的,就跟小猪抛食似得。
嬴子婴率先将碗扔在石桌上,抱起茶壶一顿怼,这才舒服的打了个饱嗝,说:“婉儿啊,武曌你认识吧!”
上官婉儿啥心思?一听就知道这话里有话。看了看愣了一下的太子,就明白其中的关窍,于是说:“武曌其人,心思深沉,有趋炎附会之能,恐不甘久居人下。”
赢海这一碗面到底是没有吃完,喘着粗气想要把嘴里边的面咽下去,却被卡住了,噎的喘不上气来。
正要去抓嬴子婴的茶壶,却不成想被嬴子婴抢先了一步,这一下他是真的急了,嗓子里边发出啊啊的声音,冲着嬴子婴一个劲的瞎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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