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行为,其实下边也颇有微词,不过都被项声给压下去了。一来,真的出事儿,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二来,项声作为项家仅有的几个家族成员,不论是谁,或多或少都要给点儿面子。
如果项声在的话,薛公自然可以支棱着耳朵。但是项声走了,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不一会儿的功夫,薛公困意上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木桩子上睡着了。
下边有一个刚来没几天的新兵,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水里边有动静,碰碰身边带他的老兵,说:“师傅,水里边好像有动静。”
老兵不耐烦的皱皱眉头,说:“瞎说什么呢!赶紧好好盯着,不要来烦我!”
新兵哦了一声,有点儿害怕,想靠老兵近一些,晚上的江风吹过来让新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兵抬脚一脚踹了过去,喝道:“滚远点儿站着去!好好盯着,明天我让跟你一块儿来的那谁谁谁替你。”
新兵眼中已经升起了水雾,委屈的说:“师傅,水里边真的好像有动静!”
老兵一股邪火腾腾的烧起来,一把揪起新兵的脖领子,说:“去啊,告诉将军去啊!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今天晚上执勤的可是薛公。
要是真的在水里边抓到什么人的话,那还好。要是抓不住的话,哼哼,有你受的。”
新兵看看老兵,在看看竹楼方向,屋里边摇曳着的灯光加上时不时传出来的鼾声让新兵打了个寒颤,最终还是没有过去。
而此时就钻在二人脚下边,嘴里叼着刀的李存孝几人长长的松了口气。差点儿让他新兵蛋子坏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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