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提出想去嬴子婴的草芦看看,嬴子婴欣然同意了。
草芦旁,小亭石桌火盆酒壶。
嬴子婴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给项羽斟满酒。
项羽看着嬴子婴,说:“你不杀我?”
嬴子婴一愣,看着项羽半晌,这才继续倒酒,笑道:“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
停顿了一下,像是对项羽说又像是对他自己说:“有什么好杀的。”
项羽说:“你现在的身体可大不如前了。你还能镇压我多少年?”
嬴子婴将酒壶放下,端起酒樽,笑道:“来,喝一樽。”
酒尽,杯落,嬴子婴咂吧咂吧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有了些醉态。
感觉到项羽一直在看着他,笑道:“放心,暂时死不了。”
项羽说:“放什么心,你死了我好灭了秦国,取而代之。”
嬴子婴摇头说:“别扯这些没用的,说点儿实在的。如果你今天来只是想让我杀了你的话,那你的目的达不到,该干嘛干嘛去吧!你家的那个小家伙的尿戒子不用你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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