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脑海中不停重复着这一句话,就像魔咒一样,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事实上直到现在,那股水的味道依然留在停留在脑海中,迫使她不得不回忆起自己究竟喝下了什么……
这是她一辈子也不想回忆的东西……让她想去死的东西……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福原本呆滞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灵光,慢慢恢复过来。
她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迹,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破口大骂,“死骷颅!!去你大爷的!!你全家都把敌敌畏当水喝!把奥利给当巧克力吃!把那一毛十八斤的脑子喝秀逗了!”
“别人脑中起码还有点东西。你的脑子就是彻彻底底中空的……迟早拆下来当挑翔的桶用!”
骂了好几句后,福愤恨不平的心情终于好转了,很不爽的看向了自己身边的那套衣服。
某人当场就想一脚把这套衣服给踢下去,但是一想到这衣服是给自己穿的,只好硬生生的将其忍住了,闷闷不乐的扯到身前。
“不过这事杉斯倒没骗我……伤势确实愈合的差不多了……”
感受到无比轻松的身体,福伸手抓住自己头上的绷带,用力的扯了下来,一圈圈白色带着点点殷红的绷带散落一床。被福慢慢的将其卷起,直接扔在了地上。
“接下来……就是身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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