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又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光平淡无奇,期间吴清来找张桓喝过两次酒,张桓顺便也把李牧叫上了,当然,不为别的,他和吴清喝了酒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上回那是四师兄收拾的烂摊子,但不能每次都劳烦四师兄,总得有一个人收拾。
这天,张桓在茅草屋外的空地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挥出的那几道剑气,有的重,有的轻,别人都是感悟前辈们留下的剑痕,他倒好,开始感悟自己的剑痕。
“我现在已经能短时间内挥出好几道剑气,但总感觉少点什么……”张桓自言自语。
“少了力量吗?”
“不对。”
“少了速度?”
“也不对。”
他想到了自己少年时跟随父亲上山打猎的情景。
“阿桓,你记住,你看准的猎物,要眼睛都不能眨地盯着,直到它松懈,用尽你的全身力气,直接给这畜生头上来一箭,一击毙命。”
“一击毙命吗……”
张桓仿佛领悟到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