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笑声不断,蒙住面目的劫匪观察了会,这才走出,他脱去面罩。
脸色难看,有明显被火烧的痕迹,覆盖的大片区域,及其丑陋。
“去。”他拿起剑刺,指挥手下,去看看那辆掀翻的马车,几道人影接连而至,他们早有预谋,甚至连路径,以及安插的马夫,都是提前安排好,今天,他们就是插翅难飞。
劫匪的仇怨是很深的,由其是黎德这几天的扫荡,让许多势力元气大伤,自然有人心生怨念,而为首的那位,头脑里冒出这个截杀的念头,他联合其他剩余的劫匪,在此地等待了许久。
一人上前,他心脏处亮起白光,是位骑士,他叫布鲁,今年十九岁,家中原本有些资本,后被其败光,直至现在沦落如此,仿佛心里总是有种难以磨灭的不甘,急躁的翻开车厢。
然后,只是一道白芒划过,太快了,以至于他眼睛还在盯着内部,撕裂的声音响起,这位自命不凡的劫匪就此陨落。
他的死亡也提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弦,他们知道,手中的武器举起,敌人还未死透。
为首的一马当先,他勇猛的冲去,这不是他勇猛,而是身先士卒能带动后方愣神的同伙,让那些劫匪心里的血性涌出,紧跟着他,挥起武器,通红的眼睛里,只有那辆马车。
可是还没到,比他们更勇猛的声音像是浪波,大范围将他们都包括其内,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似乎耳欲裂,心里的凶狠被覆盖,渐渐淡化啊。
一愣,所有人短暂的停滞,随后,只是猛喝,库夫单手弯刀,嘶吼着,左肩膀上还插着一只箭,但还是像是大山般,向底下的那些劫匪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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