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留牌的以黄种人为主,她拿到了大牌,必须得为欧美人出口气。谁也不知道最后一张是什么牌,她不想给别人机会。
“两千万。”
坐她下首的巴布鲁,识趣地盖了牌。而他左侧的金吓醒,也默默盖了牌。
其实,在方块8出来后,他就知道自己赢的希望不大了。朱达贵敢加注,肯定是一对,现在应该是三条了。他底牌是A和K,第四张牌没出A或者K,赢的机会很小了。
如果第四张牌是A,第五张牌还是A,他才有机会赢。现在,还是看戏吧。
至于景神仙,在三张公共牌出来后,就已经盖牌了。他手里只有一百多万的筹码,在外面赌厅赢了几十万,朱达贵来之前,他也赢了两把,就有三百多万筹码了。
换成人民币有两千多万了,可在这里,连转牌圈都坚持不了。人家随手就是五百万,他最多赢个副池筹码。而且,以他的牌,也没有赢的机会。
景神仙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参与,哪怕每把都盖牌,至少也参与了这场赌局。以后,这就是资本。他不仅与金吓醒玩了牌,还参与了上亿美金的赌局。
“有必要搞这么大吗?我筹码不够了,麻烦给我换点筹码。”
朱达贵拿出银行卡,他和方婧雅各只有一千万的筹码了,白人贵妇竟然加注,必须跟到底。
朱达贵的中文,人家听不懂。方婧雅正要翻译,突然一个中年胖子小跑着过来,在朱达贵面前用中文说道:“请问朱先生要换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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