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资格审我。”
吉林厄姆看到朱达贵是主审后,眼中满是轻蔑。他是白种人,朱达贵是黄种人,在西方人眼里,白种人比黄种人要高贵得多,朱达贵哪怕职务再高,他也不会放在眼里。何况朱达贵才刚入职,他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
朱达贵冷冷地说:“有没有资格不是说你了算,说吧,你是怎么配合恐怖组织,袭击情报局总部的?”
“我什么时候配合恐怖组织袭击总部了?你难道只知道血口喷人吗?卑鄙无耻下流的黄种猴子。”
吉林厄姆被朱达贵跟踪,不仅暴露了身份,还让交易的对方全军覆没。这是他引以为耻的地方,自己可以王牌特工,竟然被一个刚入职的新手算计了。
“小黑,该你动手了。”
朱达贵对旁边的小黑说道,他的审讯不可能根据规矩来,只要能让对方开口,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
小黑将吉林厄姆手脚绑在椅子上,拿出一条毛巾蒙在吉林厄姆脸上,再拿出一壶水淋在毛巾上。
小黑对吉林厄姆的语调也很不满意,他是黑人,在吉林厄姆这种白人眼中,也是低贱卑劣的。
小黑左手手臂夹着吉林厄姆的头,右手淋水,不管吉林厄姆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脱,他一直自顾自地淋着水。
“小黑,那里有个锤子,你用毛巾包着他的手,血不要贱出来,我受不了血腥场面。”
如果说水刑让吉林厄姆窒息的话,那铁锤砸在手上,就是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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