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人盖章,朱达贵松了口气,他现在稳了。
第三张明牌,朱达贵的是一张黑桃A,巴布鲁还是张10,郑若拙是张黑桃J,金吓醒是张黑桃9。
现在,朱达贵的牌面还是最大,他是同花,巴布鲁和金吓醒都是一对,而郑若拙是A、Q、J,还是他说话。
“这么好的牌,不来个两百万都不对起这张A。”
朱达贵拿出两张百万筹码扔到了桌上,他现在是稳赢了,接下来的第一张牌是黑桃2,而巴布鲁是张9,金吓醒则是张10,都不是葫芦。郑若拙倒是能拿到10,他这是最大的顺子,比三条要大,但比同花和葫芦都要小。
“我有对子了,跟两百万,再大你三百万。”
巴布鲁首先加注,他不能给朱达贵机会,四百万就想拿到最后一张牌,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两对,赢的机会最大。如果再来一张J或者一张10,就算朱达贵是同花也不怕。
郑若拙淡淡地说:“我看你不是有对子,而是有两对或三条了吧?”
黑人就是没城府,心里有事脸上就露出来了。
现在巴布鲁有一对10,朱达贵那里有张黑桃10,而巴布鲁的底牌,也有可能是10,而郑若拙还需要一张10。
他有些犹豫,就算还有张10,也未必会发给自己。为了五百万,去赌一张几率很低的10,实在不明智。
最终,郑若拙盖牌了。五百万去买一张可能性极低的10,实在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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