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拍麻匪劫火车的戏。
江闻把烟掐灭,喝了口茶,调整好状态,用他那极具穿透力的男低音道:“钱藏在哪儿了?说出来。闹钟响之前说不出来,脑袋搬家。”
葛尤表情惊恐,按照剧本要求停顿了足够的时间才开口:“啊…”
“哭?哭也算时间哦!”
老江继续用浑厚的声音道。
葛大爷这么一哭,在场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什么就说什么嘛!”
许青带着点娇媚插话。
“这位夫人,你是谁?”
“我就是县长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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