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启用新导演?”
“谈不上启用,是一起合作…”
顿了顿,沈林接着道:“这么跟你说吧,你是一条鱼,这个行业是池塘。池塘不干净了,鱼能好吗?作为创作者,我没有那么多话可说。有的导演拍几十部,其实就俩,俩不错,其他都可有可无,对吧?你就集中精力把确实好玩的、有意思的、过瘾的弄出来。所以我有这些精力和资源,干嘛不做点对行业有意义的?”
“OK,”陈为鸿转移话题:“我想问一下,你对一个项目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大众化!”
“大众化?但你最开始演过不少文艺片。”
“我因为《青红》拿过奖,也参与了制作,我知道那电影刻意靠拢拿奖元素,上山下乡、贫困的中国、人民毫无希望…”
“真的?”
“电影节拿奖元素包括什么?阶级、民族、信仰…当你有意识把这些编织在一起,就是为了拿奖而去做的,这是非常不耻的行为,当时我羞愧了很长时间。”
“羞愧?”
“嗯,羞愧…你了解我们吗?你知道我写的那些细腻的台词在说什么吗?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想看到想象中的中国,而我拍摄的东西满足了他们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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