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一去,魏忠贤顿时没了顾忌,很快,他便命手下党羽编了什么《东林点将录》,《天鉴录》什么的,将清流和东林统计了一番,准备挥舞屠刀,斩草除根了。
至于罪名,很简单,随便找一个便成。
很快,便有浙江税监李实上奏,说什么东林党横行乡里,贪赃枉法,激起民变!
其实,民变就是李实本人激起的,因为他太贪了。
他负责的是监收江南织户税赋,按朝廷的标准,那是二十税一,也就是每台织机按每月产出收二十分之一的税,大概就是五十文,也就是五厘左右。
这点税收,织户还是可以承受的,因为一个月一台织机能织出大约三四匹布,按市价卖出去就是一两多一点,刨去人工的话,一个月的毛利还有三四百文左右。
但是,李实上任之后却私自将税赋提到了每台织机每月五分银子,也就是五百文!
他这其实还不算太过分,因为税监下地方捞钱基本就是这规矩,收税收十成,上缴朝廷一成!
现在,按朝廷的税赋,每个月每台织机要上缴五十文,他自然要将税赋提到五百文,不然,他怎么贪那九成!
问题,他这么搞,织户没法活了啊,一个月累死累活下来,不但赚不到一文钱,每台织机还得赔进去三四百文,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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