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徵颇为无奈道:“王爷,这虎蹲炮和轮船蒸汽机所用的蒸汽机床可都是大家伙,如果要达到月产一百门虎蹲炮加五千发炮弹,最少也得做十余台大机床,如果要一个月做二十五套轮船用的蒸汽机,最少也得做十余台大机床,这些机床耗铜估计最少也在五万斤以上。”
晕死,你要我要,哪里有这么多,你们这需求量也太疯狂了吧!
朱器圾满脸无奈的看向黄维贤。
黄维贤亦是满脸无奈的道:“王爷,这铜没这么好炼啊,桐柏出产的铜矿其实含的铜就不多,一百斤铜矿能炼出一斤铜就算不错了,而那边的出矿量撑死也就一天十多万斤左右,我这一个月能炼出五万斤铜来就顶天了啊!”
晕死,这差的也太远了吧?
要知道,毕懋康和宋应星那里每个月的用量加起来就是九万斤,五万斤,才一半多一点,而且,王徵那里铜也不能停啊,他那里才是发展的关键!
朱器圾满含希冀道:“不能多派点人去挖坑吗?现在多少人挖坑,还是两百人啊,要不,我给你一千人,你这出矿量一天能超过三十万斤不?”
黄维贤满脸为难道:“王爷,这矿不能乱挖啊,矿洞就那么大,而且,挖矿还得看矿脉的走向,如果一堆人进去乱挖,估计把矿洞挖塌了也挖不出更多的矿石来。”
呃,那行吧,既然不能增源,那就只能想办法节流了。
他仔细考虑了一阵,还是决定,把枪炮的产量压缩一下。
毕竟,这会儿他手下也就这么多人,造出来枪炮他也不可能马上拿出去跟人开干,他要敢拿出去跟人干仗,朝廷绝对会全力来围剿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