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是笑眯眯的拱手道:“许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把我给抓诏狱里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许显纯笑眯眯的问道:“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汪文言不由苦笑道:“我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你也知道,我一向奉公守法,贪赃枉法的事我是不可能去做的。”
许显纯依旧笑眯眯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熊廷弼一案,九千岁想请你帮个忙。”
熊廷弼一案不就价钱没谈好吗?
这九千岁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把我抓诏狱里来有什么用,人家熊廷弼就没这么多钱,把我抓起来人家也没这么多钱啊!
汪文言无奈赔笑道:“这个价钱好商量吗,没必要把我抓起来吧?”
许显纯笑眯眯的摇头道:“价钱的事情好说,九千岁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事,这次九千岁就是想让你帮忙做个证而已。”
说罢,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份供词,递了过去。
作证?
作什么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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