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能赴南都金陵一趟了。
因为这会儿郑成功都十八了,他的宝贝女儿婉芳也十六了,是该谈婚论嫁了,如果这次不赶紧去金陵跟郑芝龙把婚事定下来,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又跑南洋去了。
这年头去趟南洋可不是几天又活几个月那么简单,一去,那最少是一两年,他可不想再等一两年了。
船队顺流而下,不几日便进入南直隶地界,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去金陵城中与郑芝龙见面,因为这支庞大的船队他是要给郑芝龙看看的,如果约在金陵城里见面,到时候还是要把人家带出来看,麻烦,所以,他直接将见面地点定在了中洲,也就是他当初买下的三片沙洲中间那片。
这会儿郑芝龙父子和戚元功兄弟早已在中洲码头上等着了,庞大的楼船刚靠上去,他们便迎了上来。
朱器圾刚一下船便微笑着挥手道:“郑兄,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郑芝龙闻言,不由尴尬不已。
他着实没想到,这位华玉堂的大掌柜就是南阳唐王,四弟郑鸿逵跟他说的时候,他下巴都快惊掉了。
人家可是藩王,跟人家称兄道弟,他有这资格吗?
他只能尴尬的拱手道:“王爷折煞下官了,下官以前不知道王爷身份,有失体统,还望王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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