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颇为尴尬道:“贱妾以为,范文正公的主要意思应该是描绘渔人打渔的辛苦,这首诗名曰《江上渔者》,其诗句是这样的,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这意思的确是可怜打渔人的,看样子,这位美人也不是光想着风花雪月。
不错,不错。
朱器圾又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随即举杯道:“姑娘果然高才,来,我敬你一杯,先说好啊,我就这一壶酒的量,这酒过三巡之后,你我就随意喝啊,可不敢再敬来敬去了,再敬来敬去我就要倒了。”
这位公子虽然文采略差,性情却不是一般的好,着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陈圆圆闻言,连忙给自己满上,随即举杯道:“多谢公子盛情,贱妾先干为敬。”
说完,她又是滋溜一口便把杯中酒干了,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呃,盛情?
这美人说的是盛情款待还是男女之情啊?
她怕是误会了吧?
朱器圾把杯中酒一干,又皱眉沉思了一阵,这才试探道:“听闻姑娘和冒襄冒公子两情相悦,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不知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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