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贞自认为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不过,两头他都惹不起,他只能装糊涂!
他盯着手中的信看了半天,这才小心的问道:“敢问囯丈爷,这阮某人是谁啊?”
我他吗要知道阮某人是谁还来找你?
田弘遇只恨不得一个大耳巴子煽过去,煽死这个饭桶府尹。
不过,人家好歹是正三品的地方大员,如果他当众把人家煽了,估计皇上都会被奏折给埋了去。
他捏着拳头忍了好一阵,这才气呼呼的道:“到底你是应天府尹还是我是应天府尹,你应天府出的歹徒,你问我是谁?你为官一任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知道是谁啊!
问题,这阮某人我惹不起啊!
怎么办呢?
刘士贞想了想,干脆假装羞愧道:“囯丈爷教训的是,下官无能,唉,囯丈爷,您有所不知啊,下官这上任才几个月啊,连金陵城里的公侯勋贵和三品以上大员都认不全呢,哪能认识什么阮某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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