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自己位列阉党逆案,等同朝廷钦犯,虽说一般人不敢来抓他,清流那帮不要命的愣头青可不一定不敢。
所以,他基本不在外人跟前露面,他也很少待在同一个地方等着人来抓。
他的行踪那更是飘忽不定,让人无法琢磨,不是他的亲信,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那里。
田弘遇这么一个京城来的过客,自然是连阮大铖的影子都找不到。
他只能无能狂怒,砸东西,打女人,逮着手下锦衣卫一顿臭骂!
这么折腾了一天,他也累了,到了晚上,他便想睡觉了。
不过,他却不让别人睡觉。
为了防止再被打搅,他严令手下锦衣卫分成两班,彻夜守在他卧房外面,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这一夜,那帮黑衣人貌似没辙了,窦霍的首级已然被销毁了,田弘遇卧房外面又布满了锦衣卫,他们还怎么玩?
所以,直到天际露出一丝曙光,院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值守的锦衣卫也累了,他们可是被田弘遇和那什么阮某人折腾了两天三夜了,都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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