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会儿播州、叙州和水西的土司都已经归附,根本无需担心,而重庆有一万白杆兵精锐和将近两万石柱土司兵后备,守住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天上午,朱器圾正在大巴山中观看降卒操练呢,一个密卫突然打马疾驰而来,急匆匆的道:“报,王爷,戚家军和禁卫军已然抵达燕山城。”
很好,两万精锐终于到了。
他当即撇下正在操练的降卒,打马直奔燕山城而去。
燕山城就是当初给魏忠贤修建的生祠了,不过这会儿已然被改造成了一个大型堡垒,里面除了一排排的兵营就是一个巨大殿堂。
这个殿堂就是当初生祠的主殿,不过这会儿也被改成一个指挥场所了。
朱器圾来到主殿会议室的时候,戚家军和禁卫军的将领已然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会议桌的两侧了。
他连忙抬手虚压道:“诸位一路辛苦,快请坐,快请坐。”
这种坐下来开会的方式也是他首创的,这会儿基本上没人会让自己手下跟自己平起平坐,众将皆是连连道谢了一番,这才小心的坐了下来。
朱器圾紧接着就亲切的问道:“怎么样,祥麟,这一路还顺利吧,有没有遇着官兵又或贼寇?”
马祥麟颇为兴奋道:“这一路相当顺利,这会儿官兵主力都在达州和广元附近,贼寇张献忠部和罗汝才部也在那边跟他们周旋,我们浩浩荡荡两万大军谁敢招惹!”
这家伙,有点膨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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