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当然知道。
朱器圾皱眉沉思了一阵,随即便附耳低声道:“如果皇上问起,你们如此这般。”
“嘶!”
曹光道闻言,不由惊恐道:“王爷,这,这是欺君啊!”
欺君?
朱器圾冷笑道:“你们一年侵吞朝廷三千多万斤井盐就不是欺君吗?”
这!
曹光道闻言,直想翻白眼。
这疯子,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算了,不与他计较了,跟疯子,本就没道理可讲。
朱器圾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又命人招来了百户高仲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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