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壮气得咬牙切齿道:“陈大人,您是不知道啊,下官花了好久时间才查出一路私盐,本来想着,这四川私盐窝案应该能就此告破了,谁知道,突然间跑出个什么浙川郡王。他不但阻扰本官办案,还明目张胆包庇那些贩卖私盐的贼子,他不但将您手下屯卫百户逮了,还让石柱那帮土司兵把所有屯卫的武器都缴了。这帮皇亲国戚,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呃,浙川疯王!
陈禹谟闻言,眉头不由一皱。
浙川郡王是谁,他当然知道。
他都命人往浙川赶了两拨流民了,能不知道这疯王吗?
按理来说,他还得感谢这位疯王呢,要不是这位疯王一声不吭,把两拨流民全收下了,他还得头疼很久呢。
这房可壮明显是跟疯王结仇了,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这才缓缓的道:“你怎么跑浙川去招惹那疯王啊,那疯王可是出了名的疯,连本官都要忌惮三分。”
你忌惮三分?
我不管,你得借兵给我雪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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