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脑海里早就有了很多赚钱的法子,只是一直没时间来实施而已。
现在,婚也结了,时间也有了,是该考虑下怎么大把赚钱了。
他站在那里愣了一阵,突然间便抬手指着跟前稀稀拉拉的院落和远处城门附近比较密集的商铺,狂热道:“赵伯,这些,你都想办法买下来,请他们搬走。”
啊?
赵正道闻言,眼睛一鼓,错点没一头栽地上。
我的小王爷,您这又是发什么疯啊!
您刚不还好好的吗?
朱器圾见他这副吃惊的模样,有点诧异道:“怎么,我们没这么多银子了吗?”
银子,还是有一些的。
这会儿房子并不怎么值钱,一个普通人家的院落,就算在京城大街上,那也就值五六十两,浙川这小地方的,给人家三四十两,人家能嘴都笑歪。
商铺的话,能贵点,也贵不到哪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