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要来取将军的命,但不是今天,就把信撕掉了,然后走了。”
“信撕掉了?”
苏咏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怎么撕的?”
“很用力地撕碎了。”
“多用力?撕的多碎?”
“这……撕的粉碎,就是很粉碎的那种。”
信使手忙脚乱的比划着,很努力地想要比划出那种粉碎的感觉。
辛弃疾作为战略力量——赤斧营的指挥官以及军事参赞跟在苏咏霖身边,对苏咏霖如此询问感到不解。
“将军,咱们渡河最大的问题就是金贼万一不来攻,又当如何,现在这种情况,追究他把信撕的有多碎,又能如何呢?”
“撕的越碎,他就越是愤怒,越是愤怒,就越会做出被愤怒驱使而不是被理智驱使的事情,幼安,一个人要是被愤怒主导了思考,他就离败亡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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