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之接下了赵构的命令。
于是赵构很愉快的继续享福去了。
陈康伯很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到底也没有说出口,只是万般无奈的离开了宫殿。
离开宫殿的路上,陈诚之追上了陈康伯的步伐。
“相公方才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过于激进,让官家感到不快,我以为相公之后还是谨言慎行,不要在官家面前再说什么出兵北伐的事情了。”
陈诚之的好心之言,陈康伯并非不能理解。
于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其中的道理,我如何能不明白呢?官家年事高了,越来越想要安稳的时局,不想要战乱四起的乱局,我是明白的,但是大宋总不能就这样困守江南一隅,不去恢复中原吧?”
陈诚之叹了口气。
“恢复中原的口号年年有人喊,但是当真能成吗?或许当初是有一些机会的吧?但是眼下,真的还有机会吗?以我出任知枢密院事这些日子看到的实情来看,难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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