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尽心血培养自己人,让他们学习我的理论和思想,想让他们成为我的同志,他们也的确成为了我的同志,但是他们的思想未必与我一样,他们学成之后,在实际工作当中,会形成自己的看法。
他们会对同一个目标使用不同的方法,而他们都坚信使用自己的方法可以达成目标,于是他们就会出现分歧,产生争执,争执如果控制得好,还能算是良性的,若是控制的不好,就会出现党争。”
“党争……可不是个好东西。”
赵惜蕊低声道:“我看史书,发现历朝历代都会因为党争出现很多不该出现的事情,而且也没什么解决党争的好办法。”
“谁说不是呢?我改变了很多东西,但是也有一些东西还没有改变,我要加速了。”
苏咏霖叹息道:“他们想三十年建成理想社会,我何尝不想二十年、十年就建成?只是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才不会支持他们,然而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想问题。
尽管是我这样认为,可是他们并不认为我是绝对正确的,我犯过错误,承认过错误,我也不是什么神圣的存在,复兴会员们并不一定会认同我所说的,除非我所说的有彻底压倒性的说服力,才能说服他们。”
“所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吗?”
赵惜蕊有些心疼的看着不停揉太阳穴的苏咏霖,开口道:“做皇帝的好你是没捞到的,做皇帝的坏你倒是全部撞上了,这皇帝做的实在是没劲急了,不是吗?”
苏咏霖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不做皇帝,就不能快速稳定人心,就不能稳定大明,我们固然可以建立大明,但是说不定要往后再拖个三年四年时间,甚至更久,这样做固然对我们本身来说会好一些,但是数年战争中惨死的民众,数量可能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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