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犹豫再三也没说出口,又一阵子,他仿佛终于意识到什么。
“蒋正卿,江南国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是吗?那为什么还要临时安顿在杭州之地呢?”
蒋成月放下筷子,冷笑道:“陛下对此可是关切得很,可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相公的解释。”
也不是个大热天,沈该却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背都被汗湿了。
他突然有点搞不清楚蒋成月这一波南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明明是他主动请来的蒋成月,怎么感觉瞬间主动权就转移到了蒋成月的手里呢?
沈该汗流浃背,呼吸急促,情绪是相当不稳定。
他忽然感觉这场本来是他发起的宴会忽然间有了一种鸿门宴的既视感。
沈该汗流浃背心跳加速的同时,在中都,苏咏霖也多出了一个新的关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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