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霖如此询问一些年轻会员。
年轻会员们告诉他,并非不想向上级汇报,但是广州上头没有行省级别的复兴会组织,只能向中都汇报,而胡信和他们一起就是从中都来的。
广州复兴会内部也知道胡信在中都很有些人际关系,他们并不知道向上级投诉有没有用。
二来,复兴会员向中都投送消息虽然有专用渠道,但是这个渠道也在复兴会组织内部,属于监察部分管理,而广州复兴会的监察部门负责人是胡信在军队里的老部下,两人关系很好。
之前有人把反映情况的消息往中都送,但是之后送消息的人就被喊到监察部门去问话,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送消息的人就被发配到广州乡下偏远地区的村子里面做驻村指导员去了。
一直都没能回到广州城,很多会议也没有回来开,感觉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
如此一来,还有谁敢送呢?
苏咏霖听后,又惊又怒。
“监察部门的负责人是胡信的老部下?我怎么不知道?当时广州复兴会名单审核的时候我是看过的,监察部门负责人黄桄不是军队出身啊。”
年轻会员们一脸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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