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您老人家让我们准备的吗?
也不说怎么准备,我们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
但是他们不敢甩锅,只能自认倒霉,背起这口锅。
苏咏霖看着大气不敢出一口的方圆和唐志,摇了摇头,拍了拍范开的肩膀。
“你也别怪他们,你也是说的不详细,让他们准备,准备到什么程度?你说的不清楚,他们当然不敢懈怠。”
范开连忙表示自己的失误。
苏咏霖没怪他,但是表示回去之后就要列一个章程,所有集体农庄和国营工场在干部来视察的时候,不管干部级别高低,都要用同一且唯一的流程来迎接。
别搞来搞去竟是弄一些无聊的排场,浪费资源,还耽误工作。
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倒也没有什么必要让工人们回去工作,苏咏霖想着既然要亲切会谈,那就干脆亲切会谈个干脆彻底。
他拿出了之前率领农民们搞公审诉苦大会的精神头,和工人们近距离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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