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翻了个白眼,叹息道:“我只是告诉你,你以为的事情,我都知道,并且清楚的很。”
“那……”
王纶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赵构:“陛下,张德远的事情……”
“连你这个枢相都不愿意让他成事,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赵构叹了口气,走回了自己的皇位上坐下:“张浚在朝中没有根基,拥趸虽然不少,却不掌握重权,我一番试探,你们一个个的都慌了,毛手毛脚的,生怕他北伐成事。
执掌枢密院的你尚且如此,其他人又会如何呢?会有多少人配合他?会有多少人阳奉阴违,暗中坏他的事?有你们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德言,你说呢?”
看着赵构似笑非笑的表情,王纶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话像是在承认他们的业务能力,但是怎么听怎么有种骂人的感觉在里面。
皇帝在骂我?
王纶不想承认,但是也不敢有什么反应。
少顷,他哂笑道:“陛下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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