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正在为群臣装聋作哑之事感到十分的恼火,正准备发火呢,结果张浚就站出来发言了。
于是他一阵无奈。
张浚的确很不符合他的心意,跟他处处合不来,有点八字犯冲的感觉,现在更有点老迈昏聩的趋势,奈何遇到事情群臣都装缩头乌龟,不敢出头,敢出头的高官只有张浚一人。
我的名臣呢?
我的名将呢?
我的左膀右臂呢?
哦,全死了……
好像还是因为我而死的。
赵构有那么一瞬间对自己过去十几年的所作所为有点小小的后悔,但是旋即就把这点点情绪扼杀了。
做皇帝的人,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决断产生后悔的情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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