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霖笑了笑。
“很简单,我认为草原牧人之所以如此强悍、好战、贪婪,无非是他们没有办法像大明子民这般安居乐业,草原很难进行农耕,不能农耕则无法盖房子定居,不能定居就必须要不断地变换生存之地。
像这样居无定所之人,四处流窜之人,古人给他们一个蔑称,叫做流寇,这也是古人最为担忧的一种人,他们能给安居乐业的百姓带去最大的危害,不得不防,而草原上,全是这种人。”
群臣听着苏咏霖的说法,有的陷入沉思,有的一遍思考一边点头。
右都御史孔茂捷沉思片刻,忽然抬起头。
“陛下的意思是想要让这些流寇变成可以安居乐业之人,是吗?”
苏咏霖绕到了孔茂捷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了,若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要想办法让他们从流寇变成良民,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仅仅只是出兵打击,没完没了,徒耗军费,会把国家拖垮的。”
民政部左侍郎陈吉昌皱着眉头站起了身子。
“陛下,将流寇变成良民,这在中原之地可以办成,只要授田就可以,可是在草原上,又该怎么办呢?难道把草原牧人全部迁移到中原来,给他们授田?”
“那样的话别说我不愿意,我都没那个钱能把几百万草原牧人全部拉到中原来,我的想法是,找到他们赖以生存的法门,掌握他们赖以生存的法门,然后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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