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任得敬那边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苏咏霖觉得自己不可能不作出反应,任得敬和李仁孝也不可能不找自己询问态度。
果不其然,情报送到中都仅仅三天之后,李仁孝的密使就先一步抵达了中都,秘密求见苏咏霖,向苏咏霖求助。
密使是西夏皇族子弟李利荣,是李仁孝的侄子,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也不容易被发现人不在了,所以李仁孝就让他来中都向苏咏霖求助,求苏咏霖帮帮他,帮他限制任得敬。
李仁孝是真的拿任得敬没有办法了。
苏咏霖对此十分头疼。
“你叔叔到底是国主,是一国之君,在位二十余年,地位稳固,而任得敬是臣,他为什么会无法限制任得敬呢?我想不通。”
李利荣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控诉。
“任得敬虽然是臣,却奸诈狡猾,身边还有一大群帮凶围绕着他,一起欺凌叔叔,不仅掌握朝政,还控制军队,从宫廷禁卫到王城守卫再到兴庆府的大军,全都在任氏的掌控之下。”
苏咏霖摇了摇头。
“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你叔叔为何放任任得敬掌管这些兵权?我不相信你叔叔从来都不在意这些兵权。”
“原先这些兵权是被王族中人掌控,叔叔信任那位王族,也很尊敬他,就没有动他的兵权,而任得敬正是靠着攀附那位王族才得以掌权,后来那位王族病逝,任得敬用很短的时间控制了军队,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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