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收下了,你回去记得告知任相公,我很感谢他。”
“当不起陛下的感谢,这都是外臣等应该做的事情。”
任得恭抬头看了看苏咏霖的脸色,便稍稍放下心来。
苏咏霖看完了礼单,把礼单放到一边,看向了任得恭。
“礼是好东西,我很高兴,不过最近我可听说了不少关于你家任相公的事情。”
“陛下指的是?”
“听说你家任相公在灵州城营建宫殿?”
“陛下都知道了?”
“夏国妇孺皆知的事情,我还能不知道?”
苏咏霖面色严肃道:“营建宫殿这种事情,素来只有皇帝和亲王才能去做,是为皇宫和王宫,任得敬只是西夏国相,为什么要为他自己营建宫殿呢?这一点我不是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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