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远,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我不能做,就算我想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做,做这件事情的人一定会被贪腐之辈害死,是吗?”
张浚没有否认,而是非常笃定地点头。
“陛下,水至清则无鱼,苏咏霖仗着自己的权势、威望,固然可以厉行反腐,但是除了他,还有谁能这样做?
这一次的反腐,是他自己动手的,也正是因为他自己动手,才能对那些贪官污吏进行如此凶残的打击,换了别人,谁敢?
只有苏咏霖本人有这个威望和能耐,其他任何人都不行,反而会被贪腐之辈群起而攻,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且陛下,苏咏霖如此行为,也绝对是有个限度的,超过限度,百官震恐,也就没有人敢为他办事了,到时候没人敢做他的官,他又能如何呢?”
张浚的话,赵昚不是很认同。
“难道有官位放在这里,还有人不愿意做?”
赵昚冷笑一阵,开口道:“我便不信,就算我再怎么严苛,还能严苛到刘鋹的地步?可是尽管刘鋹如此荒谬,愿意做官的人还是源源不绝。
他的麾下,满朝公卿宁愿做阉人也要当官,前后两万余人自宫当官,你说,没有人愿意做官了?德远,这我是真的不信!”
张浚没想到赵昚居然如此反驳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
少顷,张浚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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