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昚恶狠狠地盯着沈该。
沈该顿时感觉心寒无比。
他的确不想打仗,想要促成和平,但是天地良心,他从来没有起过背叛赵昚卖主求荣的想法。
他只是太害怕明军清算他了。
“官家若认为老臣有罪,还请拿出确切的证据证明老臣犯罪,那么官家要怎么处置老臣,老臣都心甘情愿,绝无二话,听凭官家处置,可若没有,老臣绝不认罪!”
沈该很不高兴,遂顶撞赵昚。
赵昚怒火冲天,一气之下拿起自己手上的茶杯就把沈该的额头砸破了,顺势还罢免了他尚书右丞的职位,让他老老实实以戴罪之身闭门思过,说等着打完仗之后必然严惩他。
沈该被皇帝砸伤、差点厥过去,他的脑袋被一圈一圈的纱布包裹起来,饶是如此,这纱布上还透着血色。
周围一群主和派的官员盯着他的脑袋看,满脸都是凄怆之色。
“官家怎得如此不爱惜大臣?”
“我等官员尽心竭力为官家做事,官家怎么能如此对待忠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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