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霖眼神渐渐冷下来,笑道:“这世界上多的是畏威而不怀德之辈,没有军队彰显我大明国威,别说当地的南宋商人,就算是那些蕃国之人恐怕也会搞点事情试探大明,这种情况我可不允许。”
这可不是无端揣测,而是有理有据的。
在这种世界联通初期、没有国际法的蛮荒时代,能架船在海上乘风破浪的家伙们不仅要有勇气,更要狠,甚至要惨绝人寰。
但凡是成功者,尽管看上去衣冠楚楚,背地里刀口舔血的大有人在。
商业交易从古至今从来就不是什么文质彬彬的伱好我好大家好,一言不合直接动刀子的大有人在,这些海上来的估计不单单是商旅,更有可能是兼职海盗,或者说本职海盗,兼职海商。
平时做生意,看到什么好东西立刻化身海盗,这种人屡见不鲜,甚至与海盗和海商本就是一体两面,没什么奇怪的。
不让他们知道明国的强大和法律的威严,这满城奸猾、刀口舔血之辈是真的不好管理。
到时候杀几个人是真的很有必要的。
南宋之所以那么重视泉州、广州是有原因的,后来明清时代政府那么谨慎的设置市舶司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大把大把赚取赋税的同时,也要承担起极为昂贵的行政成本和维稳成本,这个工作要是搞不好,泉州和广州随时可能变成这个时代的东方哥谭市。
政府机构进驻之前,必须要让泉州和广州经历一段时间的军事管理,狠狠杀一杀那群奸猾商旅的气势,让他们知道明政府的威严,之后再予以正规化管理,效果就会好上许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