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一千多号宗室子弟和后裔,可是我帮着救下来的,于情于理,我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所以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管不着。”
赵昚眉头紧锁,怒视苏咏霖,可到底也没有再说出什么其他的话。
嗯,也说不出来了。
满口牙被打掉了,一嘴血沫子,啥都说不出来。
“当然了,对于你,我只是觉得你又是可怜又是可惜,却没有对赵构那么痛恨了。”
苏咏霖不再搭理赵昚,走到赵构面前俯视着赵构。
“我最恨的是你,赵构,有些时候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姓赵还是姓完颜,你告诉我,你姓什么?”
赵构被刚才赵昚挨打的场面吓了一跳,现在略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看了看苏咏霖,然后赶快低下头。
“姓赵……”
“不对吧,姓赵的话,为什么对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被金人掳走惨遭凌虐的家仇国恨无动于衷,反而对金国毕恭毕敬,称臣纳贡,就好像金国皇帝是你亲爹一样,为什么?认贼作父很有快感吗?认真回答我,我饶你不死。”
苏咏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构,很想从他嘴里得知他这样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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