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麟之摇头道:“军国大事,【应该】二字如何服众?陈相公,你是枢密使,怎么能如此不严谨?”
谷驗陈康伯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那么,诸位相公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好办法不常有,提出反对的人更不可能常常有,反正宋朝又没有规定提出反对者同时也必须提出可以执行的动议,那当然是嘴炮随便打,没有任何后遗症了。
可是眼下不是打嘴炮的时候,问题迫在眉睫,皇帝昏迷不醒,必须拿出一个章程来应对,否则襄樊不保,南宋亡国在即。
沈该试探着开口。
“能否派人和明国商量一下,这仗不要打,签订和约可以吗?”
沈该的建议一经提出就遭到了其余五人的强烈反对。
陈康伯更是反对急先锋。
“眼下这个局势大宋可有任何能够拿得出来谈判的筹码?如果没有,那就等着被人宰割好了!明国已经割走了一半的淮南,难道现在我们还要交出一半的襄樊之地吗?”
沈该的建议被直接否决,连一向稳妥的叶义问都不能接受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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