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之相对的,是南宋使节们深深低下的头颅。
无论他们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诡辩,改变不了赵昚动用数十亿资金为赵构建造豪华宫殿用以满足赵构需求的事实。
一边是饿殍遍野,以至于需要恳求明国减免岁币,一边是数十亿钱投入建造豪华宫殿。
这种割裂的事实无论他们怎么争辩都是不可能改变的,无论怎么辩驳,那座宫殿就在那边,还在建造当中,数年之内都难说能完工。
而且这里头其实也有不少不得已而为之的味道——
赵构之前因为徐通的大胆行为出逃之后迟迟不肯回来,赵昚为了让他回来,不得已而下令为赵构建造豪华宫殿,用以劝诱他返回临安,继续营造父慈子孝的繁荣假象,稳固他的统治地位。
孝?
呵呵呵呵,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这里头的隐秘,虞允文和陆游不知道,陈康伯作为南宋决策圈当中的人,却是知道一二的。
正是因为如此,陈康伯才特别的郁闷,特别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以至于哑口无言。
令人窒息的安静持续了一阵子,苏咏霖准备发起最后的进攻。
“尔等久久不言不语,是否已经认识到错误?若是如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们休息几日,回去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