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工如此,女工也如此,在教导人们识字这件事情上,苏咏霖是要求男女一致的。
工人识字的效率明显比农民识字的效率要高,所以工场工人的识字率很快就超过了本地农民,成为本地最有文化的代表性团体之一。
认了字,听了工场里的指导员宣讲了一些苏咏霖政论当中的理念,有了一些见识,手上还有钱,有了脱离家庭独自生活的经济基础和依仗,于是女工们开始渐渐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这位叫肖翠的女工在工场内工作四年,从工作的第二年起就没有把钱交给那个喜欢喝酒的父亲了,而是自己攥在手里。
为此,那个不称职的父亲还多次到工场里闹事,要肖翠把工钱给他去买酒喝,肖翠强撑勇气就是不给。
父亲要打她,被肖翠的工友们拦下了,大家同仇敌忾骂走了她的父亲。
从那之后肖翠就很少回家了,偶尔偷偷溜回家看看母亲和弟弟,塞点钱,然后就快速返回工场,在工场的工人集体宿舍内生活。
许是感觉到了自己权威的丧失,让那个酗酒的父亲非常不愉快。
又因为实在是缺钱买酒喝,于是这个家伙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决定把肖翠许给自己喝酒欠钱的人家,债务则一笔勾销,还能额外得一笔钱。
面对这种事情,肖翠当然坚决不认同,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极力反抗,就是不嫁,不管对方来闹腾多少次,就是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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