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吉一愣,愕然看向陆游。
“咱们虽然据理力争,为民请命,可意见终究没有被采纳,然后……便没有然后了,不是吗?”
陆游苦笑道:“无咎,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我们为民请命,只请了一次,没有下文之后,便也没有了再次请命。
这样做,真的能挽救他们的性命吗?这样做,真的对他们有意义吗?他们需要的是粮食,是盐,是少一些的赋税,是仁政,而吾辈,真的办到了吗?”
韩元吉哑口无言。
但是他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走到陆游面前,伸手拍了拍陆游的肩膀。
“务观,我知道你一向心善,但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绝非小事,苏咏霖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千古未有之变局,他罢黜儒学,毁灭孔氏,所作所为较之秦始皇焚书坑儒更加恐怖。
秦国的下场吾辈都是清楚的,明国罢黜儒学,其必然是下一个暴秦,它自己必将毁灭,但是毁灭之前,它也能灭六国,所以大宋面临巨大的危险,吾辈面临巨大的变故,此时此刻,不是心软之时,而是危急存亡之秋!务观!你清醒一点!”
陆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可随即便满脸纠结。
“我知道,我知道他要我的命,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话,说,苏咏霖是对的,我们做错了……无咎,我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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