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对他笑呢。
有什么好笑的!
她是不是忘了,曾经做过什么……
呵!
时瑾冷冷撤回手,烦躁地别过脸去。
夭夭:“……”
夭夭抿了抿唇,默默收回手。
“凤凰,这个位面的时瑾是不是,连我都恨啊?”夭夭问,“没办法改变吗?”
凤凰没答话,夭夭也没逼它。
终于,到站了。
时瑾仿佛之前的不悦并未发生,体贴地扶着夭夭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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