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长臂一伸,将夭夭拉入怀里。
只轻轻一勾,薄如蝉翼的纱衣便缓缓褪下,滑到了肩头。
容倾抿了唇说,“本王想你侍寝。”
夭夭:“……”这是什么节奏。
“本王想要你。”容倾低下头,一点一点,轻轻吻住她的唇。
“夭夭……”
两个字,从他的唇齿间,破碎、压抑地溢出。
有种压迫感。
若风雨欲来。
她的身上仿佛也沾满了容倾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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