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或许是它的错觉。
操场上在打球的人不少,一中对着装,仪容仪表要求尤为严格。
在一群黑色的头发中,那个奶奶灰格外的明显。
随着他上篮的动作。
仿佛可以看到那人的汗珠。
篮球落进框里的那一刹那,欢呼声响起。
“谢宴之!我爱你!”
“宴哥的腰,夺命的刀!”
“……”
那人已经习惯了,连个眼神都没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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